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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25日

好戏就要开演了

今天找了一个搞理论的老师聊聊,了解他们工作的内容和进展,主要其实是表达一下我的“意思”。在中国,这个“意思”最要紧了。不管是大意思还是小意思,意 思意思,意思到了就行,你要是不领会其中的意思,就太不够意思了。所以今天就意思意思。这个老师搞弦论的,我就比较喜欢玄的东西,所以看来这个玄论很适合 我……这位仁兄一脸华裔相,还有中国人的姓;从加州理工本科毕业,普林斯顿或硕士和博士,这学历看得我口水哗哗的……现在教我们电动力学,用的 Jackson的书,算是标准配置。仁兄上课条理清晰,从不出错,对内容了如指掌,各种边界条件的格林公式和勒让德展开、球协展开都信手拈来;回答学生的 问题,几乎不用思考,而且一针见血,真是让小生佩服地五体投地。所以从上仁兄的课就觉得此人super cool,跟着做研究也肯定很享受。
今 天一进屋,仁兄递来期中考试考卷,说我是班上最高分,让我激动一小阵,但又不敢喜形于色,那是相当憋……一看99分,就计算中一个系数差了2pai,要不 满贯了,小不爽……不过可以了,至少这个最高分考得是时候,应了中国古话“赶巧不赶早”。于是么,说话有点底气了……谨遵辅导员的教诲,永远不要试图炫耀 自己,而表达自己多么愿意学习;于是不说自己上了多少课,了解什么什么,只是认真听,并不时提点问题表示没有走神……讲了很多黑洞的东西,各种维度,大概 以后要和这家伙干上;不过也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课题。总之,实际的建议就是先修必要的课(主要是量子场论),然后参加他们的seminar,常凑过去聊 聊,表示自己的兴趣。想这点我和很多中国人一样,还是不善交流,自己闷学闷想,不交流,不问。不过来了这里后已经好了很多了,经常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讨论。 本来担心课太多,没赶修量子场论的课,现在后悔了,虽说在听,但感觉是不同的。这学期还要听广义相对论;然后下学期除了原打算修的量子力学2,电动力学 2,粒子物理,还想修弦论(这课两年开一次,过了这村,下个店就太远了),然后继续听量子场论2和广义相对论2——天啊,这么多!不过觉得还是可以的,搞 一搞。
于是今天除了上的电动力学,还听了广义相对论和场论,真是,忙碌阿……我一看课表,这样工作日白天就是上课和助教,晚上有时间写作业,周末还是比较自由,这样挺好,不像原来尽听学过的东西,闲得慌。
总之这个角色要开始从学生向研究者转换了,哼哼,俺以后可以自称theoretical physicist了!
10月21日

一个典型的周末

刚才上完舞蹈课,在校车站上碰到两个系里同僚,都是一年新生,他们竟然都从办公室回来。周末也干活,我实在不能忍受。我虽然爱物理,但让我全天候地干,也是受不了的。想到自己喜欢的典型周末,或许该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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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参加华人基督教会的团契,感受一个截然不同(甚至不相容)的世界观和生活方式。
周六上午:睡个懒觉,起来后下厨,研究并实践一个新的菜(也可能是做过的)。
中午:检验上午的实验成果(今天的糖醋小排非常失败>_<)
下午:2:30-4:30中校区练功房练国标舞(最近主要和舞伴备赛下个月的Ohio公开赛)
      4:30-6:30练功房接着上舞蹈课
晚上:吃晚饭,看个电影或看国标舞视频或上网看别人的博客,随便转悠
周日:供灵活安排,regularly看一些非教材类的思考类书籍
周一:新一周开始罗!上课,写作业,讨论,助教,以后主要变为理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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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 以想我这样没休息地干我是受不了的。车上和同僚之一(日本学生)和另一个同僚(住在纽约的有标准中国名字和中国人长相的女生)聊,我在后面听舞曲。后来凑 上去听他们在聊什么这么高兴,Kentaro(日本学生)说是Something about MIT,我当即吐血……我转而问他,你的兴趣是什么?他愣了一愣,说喜欢看赛马。
不过说来学术确实要抓紧了,最近有点懒散。旁听的量子场论,光听是不行的,要计算,要做作业,要参加他们的讨论,要进入这个学习圈子。另外得知还有广义相对论的课,倒是打算再旁听一下的。
然 后找一个做弦论的老师谈谈,这位仁兄教电动力学,那叫一个思路清晰,了如指掌,从不出错。问他问题,回答起来毫不迟疑,有条有理,真是佩服;相比统计物理 的老师,思路太跳跃,上课速度跟不上他想的速度,导致常常无头绪。我好像更喜欢前者,虽然有人会说后者才是真正有创造力的研究者。
昨天在教堂里和一位老先生谈基督教的信,谈了3个多小时,几乎要吵起来了。不过还是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总是去分析信徒的信对与否,而是去感受,去体验他们的世界观,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所谓的从神获得的神性意义上的永生的生命。
10月20日

似乎有点明白基督徒的信

是获得与神的某种亲近,从而获得神意义上的“生命”。
因而,得救就不是生物意义上的,而是该范式规定的神性意义上的。
当然了,信了,有所谓神性的生命,能得永生;不信,没有神性的生命,自然谈不上永生。
10月11日

小精灵

隔壁邻居Rarz家那两个小孩真是太太太太可爱了!每到晚饭时间,姐弟俩就不穿鞋在草地上撒跑,今天弟弟踩在玩具小车上,爬上了树,刚上去,另一个小男孩竟把车推走了!!弟弟不管,接着往上爬,后来好像觉得太高了,就下来了,那个小男孩又把小车推回来了。下来时候小鞋子从树的另一边掉下来(今天怎么穿鞋了?),捡起来,穿好,拍拍屁股,推着小男孩的车跑啊跑。外国小孩子就是漂亮,两个小孩看来是遗传了母亲的美丽。到周末,Rarz夫妇还会给孩子搭起一个小棚,或搭一个巨大的充气游乐场,他们的童年真是丰富多彩阿!
每天晚上做饭,一边分享两个小精灵的快乐时光,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人们怀着巨大的痛苦把一个新的生命带到世界上,还不嫌劳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因为这小精灵就是你生命的延续,让你通过爱的寄托,使自己得到永生。
10月10日

努力学习啦啦啦

总觉得北大学风浮躁,在这里感觉愈加明显——因为在这里,容易静下心来,容易踏踏实实地做自己的事情。
似乎美帝国主义应该是浮躁的鼎盛似的,其实不然,至少在安娜堡这个安静祥和美丽富饶的小镇并不如此。美国的文明程度确实很高,并不单指经济和市政;美国人民崇尚自由、崇尚个性,以教育为例,不像中国的应试教育下,多元化内涵丰富的“教育”被曲解为对单一唯独排名的追求。即使在北大,仍潜在地以GPA为一个准则,衡量“牛”度。在这里,人们崇尚个性,崇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例如在物理系,读物理的美国学生,那真是喜欢物理,因为不像在中国,选择物理,可能因为理科好出国。而在美国,大家都干自己喜欢的事情,选择读物理,和选择读经济、读机械、读人文一样,都是出于兴趣。这也是文明程度高的一个方面吧:就是人们普遍具有追求自己兴趣的权力与能力。
另一点感受,就是在这里学习还是相当扎实的——平时作业,需要一丝不苟,不能马虎过关,而且平时作业占的比重相当大,量和难度都不小,学生们的生活就像是在赶作业中进行。而且美国学生确实相当刻苦,上课记笔记非常认真,但是总感觉他们缺少一种钻研的精神,想问题可能就是针对作业,不会自己去想一些比较本质艰深的问题。不过这也许只是个别现象,或者说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总的来说,在这样的环境中还是非常不错的,有逼迫感,但又不感到压力很大;或许我本来就不喜欢压力大的状态,于是也会去规避——毕竟自我选择的空间还是相当广阔的。
本来觉得第一年都上北大上过的课,所以相当轻松;但前两天和一个同学谈,他说如果你要做理论方面的工作,就必须比别人高出一截。我打算做弦论方面的理论研究,是理论物理最艰深的领域之一。所以要好好学习旁听的量子场论,争取在这个层次上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而且我也渐渐感到,在高中竞赛中拥有的;北大四年所失去的并苦苦追寻的那种感觉,似乎已经回来了。
另一个就是心态,enjoy!
努力学习,啦啦啦!
10月6日

补贴看图说话的照片

一次只能贴5张,不爽,补贴第6、7张

看图说话——快乐的一天

今天大清早,太阳公公来问好!
其实太阳公公还没起来,我就坐上早班的校车,快乐地前往校去。早上的空气清新,到了学校,照样洒向生机勃勃的校园,一片金黄色,预示着充满活力的一天的到来!
照片1:早上8-10点是我的助教课程,普通物理实验——电容器。学生们虽然开始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哈欠连天(以后要想办法在一开始调动一下学生的情绪),但后来也渐入佳境——主要是发现时间似乎来不及了……图片为学生们做完实验后写报告。
照片2,实验课前15分钟的介绍,我的板书。
带完实验,是量子力学课,最近学密度矩阵、混合态、纠缠态和贝尔不等式,是以前没有学过的,终于,盼了两个月,终于学了在北大没有学过的东西了!撒花庆祝!
中午吃午饭,自己昨晚做的,办公室的美国同学称赞我菜做得香(闻到了味道),给我增加信心,争取早日功力练成,好请他们到家里吃饭。
下午1-2点,给新生的各领域研究介绍,今天是讲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的实验领域,我不感兴趣,所以在睡觉。
照片3,2-3点,Caltach的Prof. Jeff Kimble来介绍量子通信,听不太懂,也睡着了……
照片4,4-4:30,丁肇中老同志来看看,点心会,来的人真是多,以至于吃的东西和快就告急了……大概是冲着丁同学来的,丁同学来好像是应香港某电视台邀请拍个纪录片,就拍一点和母校晚辈亲切交谈的画面,但是只和若干人交谈,其他满屋子的人就自己组队交谈。据说丁同学是来看球的。不知道要是不拍电视,丁同学会不会来弄个点心会,也不知道系里会不会突击式地抽风宣传。不过算是解决晚饭问题,尽管cookie很甜,吃不了多少(以至现在又饿了),而且蔬菜竟然都是生的(芹菜,花菜),美国人真是原始。从心里暗暗bs。不知后来如何,因为要赶上4:30的量子场论课,就先走了。后来也没什么吃的了,留着也没意思。丁同学的脸么,跟四年前来北大时没啥两样,也没啥新鲜。
照片5,4:30-6:00,量子场论临时补课,花了整堂课推算一个散射矩阵的1/4部分,满黑板满黑板地写,以黑板两三个等号;推到后来老师有点晕了,跪在地板上核对讲稿……看了半晌,把黑板上的都擦去,说:对不起,推错了,请大家全擦掉。有看了一晌,说,好像黑板上的到最后不知怎的是对的了,请大家还是不要全部都擦去了。说罢,突然手机响,出去接收机,我们就burst into laughter……
照片6,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同学看来都回去过周末了,黑板上留些这样的涂鸦:一个“头大”的小人,手里拿着Jackson,留下了一滴苦涩的眼泪(鼻涕?),真是太贴切了。注:Jackson是电动力学的经典教材,以习题繁复著称,Jackson Prob之于电动力学习题,就好比好莱坞之于美国电影。
照片7,踩着薄暮,走向余晖。一周结束了,周末到啦!放松放松自己,研究生院放电影Pan's Labyrinth(潘神的迷宫?),正好给自己忙碌的一天做个轻松的结束!
电影非常好看,看完后不去想什么;这表明了一个转变。什么转变呢?看多了我的日志,就能感受到;-P
回来了,写写日志,多么写意阿!


10月2日

华人教会

周三晚上三个教会的朋友要来我家和我“聊聊”,会发生什么事呢?我们拭目以待。
(基督教会)
10月1日

舞会归来

轮回阿轮回
周日参加这边的例行舞会,虽然大部分不会跳,但不论看还是玩,都很high 也尽其所能地跳了一些摩登,和简单的交谊舞。为什么说轮回呢?以下种种,都让我倏忽间回到了当初进舞版的情形,以及那些难忘的朋友们——
一样的周日晚上;一样的例行舞会,一样地,国标队的队员们聚集在一个角落,宛如二体的篮球架。
我向国标队的各位老家伙们介绍自己,并努力记住他们的名字;就好像当初进版时,总是不厌其烦地向老虫子们介绍自己,并努力记住大家的名字一样。只是,从未名ID,变成了英文名字。
国标队的副主席在舞会间歇向我自我介绍,那种简洁明快的作风,让我恍如时光倒流,到了当初第一次去二体,老大一句“我是版二,hurricane”的明快。
他们还邀请我舞会结束后去一起喝水,顿时,伴随着“鸡翅”的暖流涌上心头。
新的舞种,撩动人心的旋律,就如当初第一次去一体的激动与踌躇满志。
一样的……一样的激动人心的生活即将开始,只是,旧曲以散,化作心底的温情珍藏。

还是大胆地邀请了国标队的几个mm跳了几曲,还有mm主动邀请我跳的,让我感到受宠若惊。
舞种很多,音乐非常不错,有青年公寓的高层次的感觉。初步统计,国标十项都有;还有类似交谊舞的American style-foxtrot、waltz、tango; (quick or slow)swing,mambo;salsa, merenge, bachata; A-tango,还有一种超好玩的苏格兰踢踏舞节奏的曲子,满场跑啊蹦啊,太有趣了。
这边舞者素质很高,应该是有这个城市普遍素质高决定的。好像没有什么“社会人士”。
美国人摩登确实不怎么地,但拉丁那是相当有感觉!(paso除外,场上有4对在跳,但没一对看出来是在斗牛……连逗牛都谈不上)不过他们可能技术上不够标准,但那种自我感觉,确实如谭老师所说,投入与表达。而且感觉他们并没有把国标的门槛看得太高;不像国内,一放国标曲子,场上人可能就少一半,以至于要专门搞国标舞会;而且你看这样的选曲,跟国标舞会没什么太大区别了。这边的人跳Salsa真是相当有感觉啊!一个女孩向我介绍这边的一个教salsa非常好的地方,打算去试试。不过没车,还真是很不方便……Anyway,趁今年比较闲,赶紧多玩玩。
我感觉我的摩登还是比较有感觉,尽管觉得还是很难引带。
哦,轮回,仿佛是那个与舞初识的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