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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芝加哥初感除去博物馆和美食,没能找一位学城市规划的朋友逛城市是颇为可惜的事。 作为城市规划的经典案例,通过非常有限的交通经历我感到芝加哥的城市运行如同血液一样流畅,似乎是演化而非规划而成。然而城市的利落线条让人感到对时空的无情分割,以高效和系统化的扩张使得时空的存在成为简单粗暴的复制,城市的格点化布局及钟表化作息如同一个巨大的时空四维坐标,消解了城市作为生命激烈碰撞的无限可能维度。 那湖水,给了城市略显尴尬的柔情。
(照片:http://picasaweb.google.com/zhaozhichen/2009022224#) February 14 又是一年圣瓦伦丁又是一年圣瓦伦丁节,今天把日子记错了,导致跟学生说圣瓦伦丁节快乐的时候,大家有些摸不着头脑。突然想起去年此时,我还是第一年的新生,在办公室里和两个美国朋友聊圣瓦伦丁节的由来,感觉无比温馨(见下文转载)。一年过去了,办公室的同事们都去了自己的实验室,我也开始了悲喜交加的研究生活,再也没有第一年上课读书那种无忧无虑了。
其实我也挺想过一过圣瓦伦丁节,无奈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懂得如何发展浪漫关系,外加科研不太顺心,也就没什么心思考虑感情问题。时常回首这么多年,却也觉得缺少些什么。
下面转载去年此时的日志: -------------
今天是伟大的圣瓦伦丁节,国内有些朋友可能不熟悉这个西洋节日,圣瓦伦丁节么,顾名思义,是纪念圣瓦伦丁的节日,西方人有传统,在这个节日里和爱人或情侣共度良宵,见证甜美爱情,或者为单身男女举办聚会,增加碰撞截面,在为人类伟大的繁衍生息的事业道路上“飞得更低”。
那么,圣瓦伦丁节究竟从何而来?圣瓦伦丁何许人也?且听老赵道来: 今天,是一个平凡的圣瓦伦丁节,但对我办公室的戴维同学,却不同寻常——他前两天刚向女友订婚,将其升级为未婚妻。午饭后,照例是办公室惬意的闲聊时间,我捧着书,半躺在椅子上,对着窗外大雪地映照着的明媚阳光发呆,看着如织的本科生中偶尔冒出幸福的一对,手中的圣瓦伦丁花格外耀眼与美丽,我突然冒出一句:圣瓦伦丁是谁? 空气凝固了一秒。 戴维放下手里写的程序,约翰停下运算的积分,不约而同的转向我。 “这个圣瓦伦丁阿……”戴维把呼吸从编程状态调整过来,目光眺向遥远的古欧洲, “是英国的一个基督徒,当时在英国的一个小镇,每个季节都有各自的庆祝节日,在春季,为了庆祝大自然的新生,也为了释放青春期的欲望,就有这样的传统:在每年的2月14日,少男们把自己的名字写好,放在一个罐子里,然后少女去抽罐子里的纸条,抽到谁就去和谁make sex。 约翰过着腮帮,进入遐想状, “但是,作为虔诚的基督信徒的圣瓦伦丁当然看不过去这种败坏风气的风俗,于是,在某一年的春假,圣瓦伦丁偷偷把罐子里的字条都拿走,取而代之的是很多德高望重的过世的信徒的名字,想象一下,少女们看到‘圣XXX’的时候,是多么摸不着头脑! “于是,从此以后,这个传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与恋人庆祝。” 这只是一个比较有趣的版本,圣瓦伦丁还有各种其他的版本,也似乎更加可信一点。不过,这个闲聊确实给我们这个物理系办公室添加了不少浪漫温馨的气氛。 (转载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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