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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1日 解梦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开着一辆大客车,载着一群高中生模样的孩子。我平时只开小车,对大车毫无把握,一种无法控制的不安。然后我倒车,像是撞到了或是碾过了什么,极其害怕,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紧闭双眼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梦,快醒来,快醒来…… 这是个非常有意思的梦,失去把握能力和失去控制的心理表现了我对于科研的态度和心理;而开小车的控制感犹如高中物理竞赛。这种无法把握的恐惧与不安的心境是非常贴切的。当车辗过什么东西时,我希望自己是在梦中,从而回到现实世界。这难道反应了我内心深处对于现实世界承担责任的恐惧与逃避?希望另一个世界作为后备,一旦这边做不好,可以回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好像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实验品,人生还长,有无限可以尝试的机会。我感到这多少有些成长阶段的焦虑。想要逃避现实,躲到一个虚幻的世界中去,一个不用自己承担责任的世界。最近一年来我常常感到往事一去不复返,未来再也不是无限试错的,总是顾虑重重,或不知所终;潜意识中希望有一个逃避的出口。最近科研无动力,却不停地看《十六岁的花季》就是寻求虚幻世界的出口。在电视剧前,我是一个看客,或者影射自己的高中时代,把过去作为躲避的港湾。或者经常有一句没一句地把东西贴到网上,潜意识里总是寻求他人的慰藉或肯定。 这难道是内心深处的孤寂,还是成长的不安与彷徨?我实在应该变得成熟一些,就像傅爽所说,人要把聪明转变为智慧,懂得如何处理事情、把握自己的人生道路,于人于己身心和谐。我觉得在这点上,我实在太不成熟了。我应当借此为机会和财富,让自己变得更成熟,而不是在哀叹和乞求他人慰藉和肯定中苟且度日。 PS:我在梦中醒过来了(其实还是在梦中),思考这种希望梦与现实的穿梭似乎暗示着这两个世界的平行。 3月19日 十六岁的花季你以为这是故事 这是90年代初轰动全国的经典,如今那代人都为人父母,真可谓影响了整整一代人。可惜我直到现在,才完整地看过一遍,像找了魔似的,一口气把12集全都看完了。 实在太少看到如此让人感动的电视剧了。感动不在于高超的编导技巧通过把握观众的心理巧妙地唤起了(廉价的)“感动”的效果,而是实实在在被真诚所感动。 首先当然在于小演员的表演,可以说是一半演角色,一半演自己。都是豆蔻年华的懵懂少年,刚尝到了生活的酸甜苦辣,就以为拥有了整个生活;刚走进绚烂复杂的社会,就以为拥有了整个世界。一个个角色是那么鲜活,仿佛身边处处是他们的影子,实在是佩服编导,能把青春少年的心理琢磨地这么透彻,演员们也表现地淋漓尽致。 更可贵的,是这部剧的大气之处,在于不仅限于校园,而是把少年的成长置身于社会大背景,九十年代的上海,社会的转型、观念的矛盾与斗争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都以学生的朋友、家长、老师等形形色色的社会角色生动地表现出来。就像活生生的历史再现。很难想象,这么短短的12集电视剧,能如此紧凑有力地把这么多典型的社会形象刻画地如此细腻生动! 我感到自己的语言太贫乏了。这实在是一部用心写、用心演的经典!如此唯美动人,简直就像梦一样。白雪,菲儿(她的眼神实在太纯了),欧阳,小乐,袁野,童老师……无论什么时候看到他们,我都会感到自己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十六岁,并且,尽管那回想起来的经历,带有了这么多重回过去的憧憬和萌动。 心理医生说我是迟到的青春期,不知道何时能到呢? 3月16日 五香茶叶蛋3月6日 上海蟹粉蛋蟹粉蛋是蟹粉炒蛋?非也。 “蟹粉蛋是一道地道的上海菜,其做法非常简单,就是将鸡蛋的蛋黄和蛋清分别炒熟。由于炒熟的蛋黄酷似蟹黄,蛋白酷似蟹肉,菜肴不论从卖相和味道都像用螃蟹做成,因此便得“蟹粉蛋”之美称。蟹粉蛋微酸适口,还是一道开胃消腻的家常菜。” (百度百科)
蟹粉蛋做法可参考这里:http://www.ycwb.com/misc/2009-01/19/content_2050107.htm 我做的蟹粉蛋:(红色的是蟹肉棒,绿色的是葱花,黄色的是蛋黄,白色的是蛋白)
蟹粉蛋是以前家里招待客人时吃的菜,平时自己不怎么吃,因为就为了几个鸡蛋要花这么多功夫,颇为麻烦;现在连招待客人都不做了,因为觉得几个鸡蛋做个菜,上不了台面。可见这道菜还是带了一点陈年旧事的味道的。
鸡蛋当然不能做成蟹的味道,但是上海人吃蟹都会蘸醋,而且是放了糖和姜末的醋,所以在炒蛋的时候放进糖、醋、姜末,而且在炒的时候刻意把蛋黄蛋白分开,就有点那么回意思了。
蟹粉蛋是一道典型的上海菜,不仅因为其口感酸甜,还体现出上海人精明的特点。没钱吃蟹,拿几个鸡蛋就能搞出蟹的意思;这么炒出来的蛋还不能大口大口吃,非要一小口一小口一点一点咂摸酸酸甜甜的味道,再配上蟹粉的想象,瞧这得意!
说起上海菜,又怀念外婆的蒜香鳝丝、清炒虾仁、咸肉菜饭、糖醋黄鱼…… 还有奶奶的红烧素鸡、红烧考夫、红烧排骨(怎么全是红烧的……) 3月3日 Dream Catcher室友文驰从亚利桑那回来,非常nice地送给我一个手工编织的印第安人传统挂饰Dream catcher.
按印第安人的传说,这个“追梦者”挂在卧室的门上,不论什么样的梦,他都可以捕捉到。噩梦会被网捕捉到,并被早上第一缕阳光焚灭;美梦则会通过网中的孔滤到下面的羽毛,并在第二天晚上被重新唤起。 可惜第一缕阳光照到我的屋子时,已经下午了>_< 我想起了神秘园的一首曲子Dream Catcher: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xeStfe7V7o
我第一次知道这首曲子的名字,来自Luca and Lorraine的一段Waltz表演。他们是我最喜欢的国标摩登舞艺术家,每次看他们的表演,都有一股由衷的感动,庆幸自己也获取了一些从舞蹈中享受艺术的能力。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RP9FPgglA&feature=related
华尔兹是我最喜欢的一支舞,无论练习、比赛还是舞会,华尔兹的音乐响起,我都会感到无比的沉静和柔美。华尔兹总是给我美好的回忆:两次与海宫告别谭老师在课上带我跳的华尔兹;上次寒假回北大和梧桐在圣诞舞会跳的一曲;还有在本地一个养老院里给患老年痴呆的爷爷奶奶们表演的一小段华尔兹……我常常感到没有什么比跳上一曲华尔兹更优美浪漫的事了。 这熟悉的旋律一响起,一种故友重逢的惊喜就猛然被唤醒了。那是上海中学高三大合唱,每届学生离别母校的最后告别。这是一长段朗诵的伴奏,尽管数次排练使我们对旋律无比熟悉,但在台上,伴随着这旋律,听着朗诵者回忆我们三年高中生活的甜酸苦辣,我们仍然泣不成声,四位朗诵的同学也几乎无法进行下去了。我把这片断给喻懿洁看的时候,相信她的感受一定比我深刻地多。 我又想起了高中的好哥们儿柴劼玮。这首曲子作为伴奏,是他选的。柴是这样一种朋友,他对朋友付出的友情是生命中无比自然而不作好坏评价或得失的人。他一度把自己的网名称作Dcatcher,不知真是针对我这个作为dog-god的班长,还是与这首曲子有着某种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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